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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时代 |
高考前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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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队合影(前排左三为吴宝贵) |
登上长城了 |
厚厚的冰雪开始慢慢的融化,逐渐变为潺潺的流水。河里的小鱼露出了笑脸,因为他们又可以在水中自由自在的徜徉;田野里的小草钻出了一点点的嫩绿,迎着晨曦贪婪的吮吸那欲滴的甘霖;山间的青松伸直了他们的腰板,向人们展示了他雪后的高节和苍劲。这一切的迹象都表明,冬天已经离去,春天正悄悄的来临,冬孕育了春的生命和希望。
我感觉我的人生就像那河里的小鱼、田野中的小草、山间的青松一样,经历了一个严冬之后,正慢慢的走向希望的春天。我叫吴宝贵, 1984年6月5日出生在河北省兴隆县大杖子乡的一个贫困的小山村,一家四口人挤在两间简陋的屋子里,虽不富足,但却有家的温暖。可当我上小学三年级时,不幸接二连三地降临到我们的头上,先是父母因故离异,紧接着与我相依为命的父亲患上了精神分裂症,整个家庭几近崩溃。家庭的重担都压在我的肩膀上,但我没有向困难低头。我一边拼命读书,一边照顾体弱多病的父亲。十岁的我学会了做饭、熬药,学会了如何照顾一个家。那是起我的内心就一直充斥着一种强烈的信念:我要上学。
我期望自己的人生是有价值的人生。一直以来,我心中有一个梦想,那就是能够考上大学。很感激学校老师和同学、还有乡亲们给予我无私的帮助和关爱,我闯过了一道又一道难关。2003年7月,我终于圆了心中的梦——被河北科技师范大学法学系录取。
我当时的心情可谓喜忧参半。高昂的学杂费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,令人望而生畏。我多方奔走借到了4000元钱,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着落。就在我不甘心,再一次找到车河堡中学焦校长,恳请他帮我想想办法时。恰巧遇到了回访学校“桂馨苗圃 ” 助学项目的惠黎基金会樊英阿姨、谭华老师。对于惠黎这个名字,我并不陌生,就读初中时曾经得到这个助学项目的救助。我将期待的目光也投向了她们,樊阿姨当即联系了香港宝嘉怡升制衣厂傅志强先生,傅叔叔当即同意帮助我读书,不久我就收到了傅叔叔汇来的3000元钱,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
2003年9月1日 ,这个日子我一生都会铭记,怀着家里人的期许,擎着樊阿姨和傅叔叔等人的关爱,我踏入了神圣的大学校园,正式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。我始终心怀一颗感恩的心,我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证明自己是一个努力进取的人,那些帮助过的人令我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期望,无异于赋予我新的生命。我期待着有一天,自己能够回报那些关注我成长的人。
入学以来,我始终与基金会工作人员保持频繁的联系。我乐意与他们分享学习与生活中的喜怒哀乐,他们也给我提了许多中肯的建议。我也了解到这次受助得益于基金会实施的“母校助学金”项目,这是惠黎基金会为帮助乡村中小学校升入高一级学校,贫困而优秀的学生设立的专门助学基金。我很幸运地连续四年得到该项目的支持。惠黎基金会先后从傅志强叔叔,上海交大的温秀鹏老师,上海音乐学院的郭树荟老师、梁晴老师,还有广东的唐福东老师、 黄汝峰老师那里为我筹集了共计23600元人民币的学习费用。特别是傅叔叔,他资助了我大学四年的学杂费用,自大四起,甚至支持了部分生活费用,累计有18300多元。傅叔叔还送给了我一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以及很多休闲运动装,这是我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,这么深厚的恩情,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我向傅叔叔索要了一张照片,时刻不忘激励自己。我也明白他们并不需要我口头上过多感激的言语,他们期望我将来能够成为一个对社会有所价值,有所贡献的人,继续传递这份爱心。
我在得到众人帮助的同时,也努力凭借自己的双手自食其力。每个暑假,我都会去做临时工以赚取来年的生活费。无论是在烈日炎炎的建筑工地,还是在令人窒息的涂料间,或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我都勇往直前。我不在乎别人的目光,也不在乎苦与累,为了追逐我的梦想,苦和累又算得了什麽呢。
时光荏苒,经过三年多的在校学习,我打下了良好的专业知识的基础,为人处事的能力也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。我在担任学生会学习部长,班级文体委员期间,曾组织多次学生活动,进一步提升了组织能力和口才表达能力。我先后获得了4届“ 可口可乐农村优秀大学生奖”;历届“校级一等奖学金”、“校级模范班干部”“校级三好学生”等,值得一提的是,我与另外8名同学合作完成的《河北农村富余劳动力流动就业调查及对策建议》调研报告,获第九届全国大学生飞利浦科技竞赛论文三等奖。
做为一名即将离开大学校园,步入社会的大学生,我对自己的求学生涯有了深深的感悟。可以说,是惠黎基金会赋予了我新的生命,它就是我的第二个家。而这一路走来,曾经帮助过我的傅叔叔、温老师、郭老师等人都将永驻我心间。冬去春来,我现又有了新的人生目标,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,能够像樊阿姨她们那样帮助贫困的孩子,帮助他们平等的接受教育。
让我们所有的人心连心,行动起来,关注乡村教育,关注处于窘境中的学童。真的希望有一天整个世界能够实现“ One world, one dream”. |